典藏书目

小儿的积聚癖症，其症状表现各不相同。积聚是由于气机运行失常所致，如果不予治疗，脾胃就会变得虚寒，饮食无法消化；此时若哺乳喂养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损伤。其临床表现包括身体高热、口中气息温热、面色萎黄、腹部胀满、眼神无光彩或白睛多、嗜睡、四肢下垂无力、厌恶进食但肚腹发热、大便酸臭，或者出现呕吐腹泻、水谷不化等情况。此时应当使用温和的药物来化解积滞，不可立即使用峻猛的药物强行攻下。对于体质壮实、脾胃强健的小儿，患病过程较为缓慢；而对于气弱、脾胃虚弱的小儿，只要稍微失调养护，就会造成损伤。

过去钱乙治疗黄承务的儿子，两岁时因伤食而腹泻，其他医生给他止泻，结果十余天后大便呈青白色，乳汁不消化，身体发凉，并伴有呃逆、昏睡等症状。医生认为病情危重，于是请钱乙诊治。钱乙先给予益黄散和补肺散，三天后孩子身体转温，不再呃逆。随后用白饼子轻微通便，再服用益脾散，痢疾停止，病情安定。有人问为什么这样做？钱乙说：“这本来是脾虚伤食导致的痢疾，起初不能攻下。拖延了十余日，导致上实下虚，脾气虚弱进而引起肺气也虚，因为脾与肺是母子关系。现在先补脾脏，病势减退，身体转温，不再呃逆，这就是效果。然后再攻下所伤的积滞。”又问：“既然有积滞，为什么不先攻下再补益？”钱乙说：“大便青白说明是虚冷，如果先攻下，必然导致极度虚弱。所以先充实正气再攻下，就不会虚弱了。之后再补益才能安定。这是治疗伤食的方法。”如果伤势严重而不及时救治，停滞结聚就会形成癖症。其症状与食伤相似，但更加困重，并且一直不想吃东西，只少量饮水或喝奶，或者口渴喝水，时常出现忽冷忽热，也与潮热相似。

过去钱乙治疗曹宣德的儿子，三岁，面色发黄，时常发作寒热，不吃东西但少量喝奶，喝水不止。众医生认为是潮热，用退热药无效，又用止渴药反而引起呕吐，请钱乙诊治。钱乙说：“这是癖症。”给予白饼子攻下，然后补脾，再用消积丸磨积，果然痊愈。有人问为什么？钱乙说：“不吃东西只喝水，是因为食物伏滞在胃脘，内部不能消化，导致口渴。服用止渴药引起呕吐，是因为药物冲击脾脏，气机上逆不能下降的缘故。攻下后才能痊愈。”

另外，钱乙论述小儿癖症，是由乳食不消化，潜伏在腹中，时而发冷时而发热，喝水不止，或者气喘咳嗽，与潮热相似。如果不早治疗，必定发展成疳劳。因为有癖症，导致孩子不吃东西，致使脾胃虚弱而发热，所以引水自救。饮水过多则荡涤肠胃，耗竭津液，脾胃不能传输化生水谷，脉象沉细，更加不能吃食，逐渐消瘦而成疳证。钱乙所用的方剂，在本集中已有记载。至于脾胃虚冷，米谷不化而下痢的情况，已在前面泄泻门中详细列出，其余适用的方剂列在后面。

半两丸：治疗五积六聚。巴豆去皮，大戟切碎，各半两。两味药同入锅中，用油炒至焦黄，研为细末，用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丸，根据虚实大小加减剂量，临睡前用米汤送服，或在吃奶吃饭前服用。

三棱汁：治疗各种气积、气聚、气癖。取京三棱的汁液，做成羹粥或米面食品，让乳母食用。每天给孩子吃枣核大小的量，大的孩子逐渐增加剂量。又治疗十岁以下至百日婴儿的无辜疳痫等各种癖症，神效显著，功效难以尽述。

三棱煎丸：治疗气积、气聚、气块、癖症，水气奔豚，肾余五嗝五噎，以及一切气滞凝结。京三棱（炮制），蓬莪术（炮制，各四两洗净），芫花（一两去枝梗）。将前两味药放入瓷瓶中，用五升米醋浸没，封闭瓶口，用炭火慢慢煮，待微干时取出，用剩余的醋炒芫花，直到醋尽药干为止。与前两味药一起切碎，焙干研末，用醋煮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五丸，生姜盐汤送服，吃奶吃饭前，根据大小加减剂量。

姜橘丸：治疗哺乳失宜，脾胃不和。用好陈橘皮不拘多少，越陈越好。洗净去白瓤，焙干研为细末。每五两加入生姜末三两混合均匀，炼蜜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四十丸，米汤送服，不限时间，根据大小加减剂量。

调中散：治疗哺乳冷热失宜，脾胃不和。木香（一两切碎），人参（去芦头一两），青皮（去瓤一两），丁香（半两），白术（半两），白茯苓（半两），大腹皮（半两切碎），甘草（半两炙）。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次服用一钱，水一小盏，加入生姜三片，煎至五分，去渣服用，不限时间。

益胃丹：治疗同上。当归（去芦头洗焙），木香，白术，沉香（各半两切碎），白芍药（切碎），人参（去芦头切碎），蓬莪术（炮制切碎），缩砂仁（各一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十粒，麝香汤送服，不限时间。

楠木汁：治疗胃冷、正气不足。用楠木皮煎汁服用。

益儿丸：治疗胃冷气不和，食物不消化，也治疗疳气。神曲（炒黄），白芜荑（去扇叶炒，各一两），宣连（去须二两），陈皮，木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猪胆汁和药末成剂，再放入胆内系好口，用浆水煮数沸，取汁和药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一二十丸，米汤送服，腹胀时用木瓜汤送服，不限时间。（另一配方加没石子、芦荟各一两）

益脾散：治疗脾胃虚冷，腹痛不利，完全不想进食。陈皮（一两），青皮（去瓤半两），诃子肉（半两），甘草（半两切碎炒），丁香（二钱），干山药（三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次服用二钱，水一盏，加入生姜二片，枣一个，同煎至五分，去渣温服，不限时间。

消食丸：治疗伤饱、乳食不化，高热腹胀疼痛。木香（半两），枳壳（去瓤麸炒黄），当归（去须土），代赭石（火烧红，用米醋淬多次，以手能捻碎为度），朱砂（研水飞，各半两），巴豆（一分取霜）。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丸，温水送服，吃奶吃饭前服用。

大麦面：治疗乳食过饱，烦闷腹胀，只想睡觉。用大麦生面粉，水调服一钱。如果没有，麦面也可以。如果没有，只用白面炒至微香，调服一钱。小儿饮食不知饥饱，只需烧鼠屎二枚，研末服用。

香橘丸：治疗宿食不消，痰滞。木香，陈橘皮（各半两），牵牛子（炒黄取末一分），白术（一分），草豆蔻仁（一分面裹煨），姜黄（一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滴水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十粒，葱白汤送服，大小便秘涩不通时，在吃奶吃饭前服用。

惺惺丸：治疗宿食不化，心腹胀满，身热不想吃奶吃饭。青皮（温汤浸软去瓤焙干一两），胡黄连（一两），蓬莪术（一两炮制），巴豆（取霜半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五丸，乳汁送服，大一点的孩子用白开水送服，根据大小加减剂量，吃奶吃饭前服用。

国小麝煎丸：治疗宿滞不化，满闷身热。乌梅（一个去核），巴豆（二个去壳及心膜），丁香（三个），胡椒（四个）。以上研为末，醋糊制成芥子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四丸，米汤送服，临睡前。

消乳丹：治疗伤乳凝滞，能磨积化疳，非常有效。虾蟆（十个烧灰），木香（一两），蓬术（一两炮制），青皮（一两去瓤），青黛（一两），肉豆蔻（面裹煨去面一两），腻粉（二钱），续随子（一分炒），麝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五七丸，乳汁送服，不限时间。

蝎梢丸：治疗乳食所伤，涎痰壅滞，各种积聚，急惊食痫。黑铅（二钱与水银二钱结成沙子），轻粉（二钱），粉霜（二钱），天南星（一分），木香（四钱），白丁香（四钱炒），青黛（二钱），全蝎（二钱去毒），乳香（一钱），巴豆霜（半钱），滑石（二钱），麝香（半钱），脑子（半钱）。以上研为细末，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五七丸，乳汁或米汤送服。治疗惊风抽搐者，再加天麻、白附子各二钱。此药与千金紫丸相同，但疗效更快。

大真珠丸：治疗同上。滑石末（三钱），轻粉（三钱），半夏曲末（二钱），天南星末（二钱），全蝎（七个），巴豆（十四个去皮膜出油取霜），麝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蒸饼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丸，葱汤送服，吃奶吃饭前。

小真珠丸：治疗宿食凝滞不消，乳癖积聚，大小便秘涩，腹胀气痞。去除体内的积滞。木香，白丁香（直的），丁香（各半钱），滑石末（二钱），巴豆（十四个去皮膜水浸一夜研细烂），轻粉（半钱留少许为衣）。以上细匀，用湿纸包裹陈米饭烧，取中间软的部分，和药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丸，炮皂子汤放温送服。挟风热秘涩难动者，先服凉药一次。乳癖者，根据虚实加减丸数，隔日临时再服。

葱汤丸：治疗各种积癖，腹胀腮肿。天南星末（二钱），白附子末（二钱），滑石末（二钱），全蝎（七个），轻粉（二钱），朱砂（一钱半研），巴豆（十四个去皮心膜出油尽取霜）。以上研为末，面糊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三五丸，葱汤送服，临睡前。

水晶丹：治疗一切积癖，及百物所伤。天南星（一钱），滑石（一钱），水银粉（半钱），芜荑仁（去扇半钱），巴豆（十四个去皮膜取尽油留霜）。以上研为细末，烂饭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次服用二三丸，生葱汤送服。服药时必须空腹，不可与乳食同服，等到稍饿时，临睡前服用。痢疾过后，忌食生冷粘腻硬食果子等物，用药补益。

北亭丸：治疗一切积癖，黄瘦吐食。北亭（一钱末，疑即北庭砂），朱砂（一钱末），腻粉，牙硝（一钱），巴豆（二十一个取霜）。以上同研为细末，用蒸饼剂包裹药煨熟，去掉焦硬部分，取中心软处靠近药润的部分，用药和剂。如果太硬，滴入适量水，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每一岁幼儿一丸，荆芥汤送服，吃奶吃饭前。

消坚丸：去除积癖，下交奶隔实，消食乳癖。砂（一钱末），水银沙子（两皂子大），明胶（五钱末），巴豆霜（一钱），轻粉（一钱），细墨（少许）。以上同研为细末，面糊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丸，倒流水送服，食后。

神妙丸：去除体内虚中之积滞，化痰涎乳癖。白丁香（半钱），朱砂（一钱水飞），淀粉（半两），粉霜（一钱半），轻粉（一钱），麝香（少许）。以上研为末，粟米饭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捏作饼子，火烤至紫色。粟米饮下一饼，吃奶吃饭前。

妙香丸：去除体内虚中之积，及治疗发寒热，心腹胀满疼痛。辰砂（一两水飞），牛黄，龙脑，麝香（各一分），金箔（十四片），粉霜，腻粉（各一分），蜡（二两），巴豆（一百二十粒去皮膜出油尽为霜）。以上在锅中先熔化蜡，加入巴豆霜拌匀，再加入诸药搅匀和剂。根据大小虚实，随时制成麻子大小的丸药。每丸用米汤送服。想要药力强劲者，将药饼捻扁。如果孩子较大或病情较重者增加剂量。都用针刺药饼作孔，以行药力。如去除积癖，制成绿豆大小。治疗呕吐逆乱，下胸中虚烦积滞，尤其有效。

灵砂丹：去除体内虚中之积滞，及治疗脏腑虚滑，久经攻下，里急后重，久积恶痢，或暴泻不止，神效无比。通明辰砂（颗块有墙壁者一分），通明硇砂（一钱各研细）。以上拌研细，用蜡半两，先在盏内熔化成汁，放入去皮完整的巴豆二十一粒，煎至紫色，滤出巴豆，研细，与上面两味拌匀，将蜡用三分中取一分，再熔成汁，倒入药中，急搅令匀，下火凝冷，刮出成剂，瓷盒贮存。如需用药，取三丸，绿豆大小，浓煎甘草汤，放冷送服，临睡前。久积病重者，药随病共下。小可病轻者，不动便安。治疗暴泻恶痢，浓煎艾汤，先呷三五口，候冷下药。治水泻者，冷水送服。孩子大稍增丸数。

蒜贴膏：治疗乳癖。石燕子、半夏各等分，研为末。用蒜一头捣烂，摊在旧绯绢帛子上，比患儿患处大小，剪作靥子，掺药上，贴患处。候病儿口鼻中闻到蒜气时，揭去帛子，即见效。更不得吃药。

神应散：治疗同上。硫黄（栗子大一块），硼砂（栗子大一块），诃子（一个去核），密陀僧（栗子大一块）。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用半钱，乳汁调下。服完后，在有癖处卧少时，当取下黑物为效。

丁香饼子：治疗同上。大丁香（二钱），密陀僧（二钱研），木香（一钱半），硫黄（一钱半），白丁香（一钱拣直两头尖者），硇砂（半钱研），甘草（一钱半炙），麝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汤浸蒸饼制成绿豆大小，捻作饼子。每次服用二饼，乳香生姜汤送服，吃奶吃饭前。

软银丸：治疗同上。水银（一钱用铅一钱结沙子），续随子（四十九个去壳），白丁香末（一钱），腻粉（一钱），鹰粪白（末一钱），巴豆（十四个去皮膜出油尽）。以上研为细末，枣肉制成绿豆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丸，温水送服，吃奶吃饭前。

丁香散：治疗同上。黑丁香（七个），密陀僧，硫黄，白丁香（各一分），肉豆蔻（一个面裹煨去面）。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用半钱，温水饮调下，吃奶吃饭前。

白丁香散：治疗同上。白丁香（十四个直者），石燕子（一个火煅瘦者乃是雄），硫黄（一皂子大），腻粉（十个），密陀僧（半两），黑丁香（二十一个）。以上研为细末。每料分作十服，用面丝汤调下，或煮面汤亦得。服完取下如虾蟆胎之类恶物是效。

三棱散：治疗奶癖结实，服药不愈。京三棱（一两炮锉碎），鳖甲（一两酥炙去裙边），赤茯苓（去黑皮一两），白术（半两），木香（半两），枳壳（麸炒去瓤半两）。以上为细散。每次服用一钱，水一盏，加入生姜五片，煎至五分，去渣温服，时时给予。

圣饼子：治疗乳癖疳瘦。粉霜（一钱），硇砂（一钱），腻粉（五个），石燕子（一个火煅），玄胡索（三个去皮），巴豆霜（一钱）。以上研为细末，加入生面一大钱拌匀，滴水合剂，分十二处，捻作饼子，用刀上爆熟。每次服用一饼，煎皂子汤送服。

鼠肉汁粥：治疗各种症状。以鼠肉煮汁，作粥给患儿食用。

圣效丹：治疗症结癖积久不愈。当归（去芦土一两），木香（一两），桂心（一两），甘遂（一两慢火煨黄色），朱砂（一两研水飞），京三棱（半两炮乘热锉），鳖甲（半两涂酥炙黄焦去裙边），蕤仁（一分汤浸去皮研），麝香（一分研），巴豆（二十一个去皮心膜绢袋盛好酒煮一夜研）。以上研为末，拌匀细研，用黄蜡六两，慢火熔化，入药搅匀成膏，制成黍米大小的丸药。一岁幼儿一粒，二三岁者二粒，四五岁者三粒，六七岁者五粒，温米汤送服，吃奶吃饭前。

大腹汤：治疗症癖腹胀，小便不利。大腹皮（一两锉炒），槟榔（半两），枳壳（麸炒去瓤半两），人参（去芦半两），知母（半两），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