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味辛,气温,无毒。入肺、胆二经。止脑内风疼、面肿引齿痛眩目,除身体寒热,
通
鼻塞,止鼻渊清涕,生须发。此物通窍,而上走于脑,舍鼻塞、鼻渊之症,无他用,存之以
备
用可耳。且辛散之物多用,则真气有伤,亦可暂用而不可久服。总之,去病即已,不可因其
效甚而纵用之,非独辛夷之为然也。
酸枣仁,味酸,气平,无毒。入心、肝、胆与胞络四经。宁心志,益肝胆,补中,敛虚
汗,
祛烦止渴,安五脏,止手足酸痛,且健筋骨,久服多寿。以上治疗,俱宜炒用,惟夜不能眠
者,必须生用,或神思昏倦,久苦梦遗者,亦宜生用。可为臣佐,多用尤佳,常服亦妙也。
或问酸枣仁只能益心,何以补肾之药,古人往往用之乎?盖心肾原不可两治也。因世人
贪色
者多,仲景夫子所以只立六味、八味,以补肾中之水火宜。然而肾火原通于胞络,而肾水原
通于心,补心未尝不能益肾,古人所以用枣仁以安
心,即安肾也。且世人入房而强战者,心君不动,而相火乃克其力以用命。心君一移,而相
火即懈,精即下泄,可见补心所以补肾,心气足而肾气更坚,不信然哉。
或问酸枣仁之治心也,不寐则宜炒,多寐则宜生,又云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何其自
相背
谬耶?不知此实用药之机权也。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酸枣仁安心,宜用之以治不寐
矣
。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生用,
则心清而不寐耳。夜不能寐者,乃心气不交于肾也;日不能寐者,乃肾气不交于心也。肾气
不交于心,宜补其肾;心气不交于肾,宜补其心。用枣仁正所以补心也。补心宜炒用矣,何
以又生用。不知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清其心,则心气定,而肾气亦定矣,此所以必须
生用。若日夜不寐,正宜用炒,而不宜用生矣。
或疑枣仁安心,人人知之,安心而能安肾,此则人未知也。曰∶枣仁岂特安心以安肾而
已乎
,
更能安五脏之气。盖心肾安,而五脏有不安者乎,不必其入脾、入肺、入肝而后能安也。
辛夷,味道辛,药性温,没有毒性。归入肺、胆二经。能止住脑内的风痛、面部肿胀牵引牙齿疼痛及眩晕,消除身体忽冷忽热的症状,通鼻塞,止鼻渊(鼻窦炎)流清涕,促进须发生长。此物善于通窍,且向上走行至脑部,除了治疗鼻塞、鼻渊等病症外,没有其他用途,保留它以备不时之需即可。而且辛散的药物如果使用过多,会损伤真气,所以也可以暂时使用,但不可以长期服用。总之,病好了就停止使用,不要因为它的疗效显著就滥用,不仅仅是辛夷如此。
酸枣仁,味道酸,药性平,没有毒性。归入心、肝、胆与胞络四经。能宁心安神,补益肝胆,补中气,收敛虚汗,祛除烦热止渴,安定五脏,止手足酸痛,并且强健筋骨,长期服用可以延年益寿。以上所述的治疗功效,都适宜炒用,唯独对于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或者是神思昏沉疲倦、长期苦于梦遗的人,也适宜生用。可以作为臣药或佐药使用,多用效果更好,经常服用也很美妙。
有人问:酸枣仁只能补益心脏,为什么补肾的药物中,古人往往也会用到它呢?这是因为心和肾原本不可以同时直接治疗。因为世人贪恋美色的人多,张仲景先生因此只创立了六味地黄丸、八味肾气丸,用来适宜地补肾中的水火(阴阳)。然而肾火原本通于胞络,而肾水原本通于心,补心未尝不能益肾,所以古人用枣仁来安心,也就是安肾。况且世人在房事中强行交合时,心君(心神)不动,相火(命门之火)就会竭力以维持生命活动。一旦心君转移注意力,相火就会懈怠,精气就会向下泄漏。由此可见,补心就是补肾,心气充足而肾气更加坚固,难道不是这样吗?
有人怀疑:酸枣仁治疗心脏疾病,不失眠则适宜炒用,嗜睡则适宜生用,又说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不知道这是实际用药的权变方法。人如果不失眠,是因为心气不安定,酸枣仁能安心,适宜用它来治疗不失眠(注:此处原文逻辑似有笔误,结合下文“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应理解为:人若出现不寐症状,是因心气不安,故用枣仁安心治之不寐。但后文解释炒用生用时,指出“夫人多寐...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生用则心清而不寐”。此处需仔细辨析原文逻辑:原文说“不寐则宜炒...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看似矛盾。下文解释:“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 这里原文可能存在传抄错误或逻辑跳跃。通常中医认为酸枣仁炒用安神助眠,生用醒脾开胃。但陈士铎在此处提出了独特见解。让我们严格按照原文翻译并理解其逻辑:原文先说“不寐则宜炒...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然后解释“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炒用...补心气而愈昏...生用...心清而不寐”。这里的逻辑似乎是:一般的“不寐”(失眠)如果是心气不安,用炒枣仁补心气可能会让心更昏沉导致更睡不着?或者原文意思是:对于普通的失眠(心气不安),用炒枣仁;但对于特定的“夜不能寐”(心肾不交),用生枣仁。再看后文:“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清其心...此所以必须生用”。这说明陈士铎认为“夜不能寐”是心气有余(实/热),需要清热,所以生用;而一般的“不寐”可能指心气不足或虚烦,用炒用补。至于“多寐”(嗜睡),是心气大昏,炒用补心气反而更昏,生用清心则清醒。
*修正理解*:原文第一段说“不寐则宜炒...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第二段解释:“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 这段话逻辑非常绕。通常“不寐”即失眠,“多寐”即嗜睡。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
1. “不寐则宜炒” -> 失眠适合炒。
2. “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 -> 晚上睡不着必须生用。
3. 解释部分:“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 -> 失眠是因为心气不安。
4. “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 -> 嗜睡是因为心气太昏沉。
5. “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 -> 炒用补心气,会让昏沉更厉害(针对多寐/嗜睡而言,炒用不好)。
6. “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 -> 生用让心清爽,就不会嗜睡了(或者说不会陷入昏沉)。
7. “夜不能寐者,乃心气不交于肾也... 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清其心... 此所以必须生用。” -> 晚上的失眠,是心气有余(实热),要清心,所以生用。
8. “若日夜不寐,正宜用炒...” -> 如果白天黑夜都失眠,适合用炒。
综合来看,陈士铎区分了两种失眠:一种是心气有余、心肾不交的“夜不能寐”,用生枣仁清心;另一种是其他类型的失眠(可能隐含心气虚或一般的不安),用炒枣仁。而对于“多寐”(嗜睡),是因为心气昏沉,炒用补心气会加重昏沉,生用清心可解。
*注意*:原文第一句“不寐则宜炒...夜不能寐者必须生用”确实存在表面矛盾,但通过后续解释得以厘清:普通/白天为主的失眠或心气虚类失眠用炒;特定“夜不能寐”(心气有余、不交于肾)用生。而“多寐”(嗜睡)绝不能用炒,应用生。
回到翻译任务,我将忠实于原文的字面逻辑进行白话翻译,并在必要时保持其学术表述的严谨性。
酸枣仁,味道酸,药性平,无毒。归入心、肝、胆和胞络四条经脉。能够宁定心志,补益肝胆,补益中气,收敛虚汗,祛除烦热止渴,安定五脏,止住手足酸痛,并且强健筋骨,长期服用可以长寿。上述治疗作用,都适宜炒用,唯独对于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或者是神思昏沉疲倦、长期苦于梦遗的人,也适宜生用。可以作为臣药或佐药,多用尤其好,常服也很妙。
有人问:酸枣仁只能补益心脏,为什么补肾的药物中,古人往往也会用到它呢?大概是因为心和肾原本不可以同时直接治疗。因为世人贪恋美色的人多,张仲景先生因此只创立了六味丸、八味丸,用来适宜地补肾中的水火。然而肾火原本通于胞络,而肾水原本通于心,补心未尝不能益肾,所以古人用枣仁来安心,也就是安肾。况且世人在房事中强行交合时,心君不动,而相火就会竭力以维持生命活动。心君一转移,相火就会懈怠,精气就会向下泄漏,可见补心就是补肾,心气足而肾气更坚固,难道不是这样吗?
有人怀疑:酸枣仁治疗心脏,不失眠则适宜炒用,嗜睡则适宜生用,又说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不知道这是实际用药的权变方法。人如果不失眠(注:此处原文语境可能有误,通常‘不寐’即失眠,但结合下文‘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此处‘不寐’应指‘失眠’这一症状。然而前文说‘不寐则宜炒’,后文又说‘夜不能寐...必须生用’。让我们看解释部分:‘夫人不寐,乃心气之不安也...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 这里‘不寐’在解释部分似乎被用来指代‘清醒’或‘正常睡眠状态’的反面?不,‘不寐’在古文中通常就是失眠。
让我们重新梳理陈士铎的逻辑:
1. 总述:不寐(失眠)宜炒,多寐(嗜睡)宜生。
2. 特例:夜不能寐(晚上失眠)必须生用。
3. 解释‘不寐宜炒’:夫人不寐(失眠),乃心气之不安也。酸枣仁安心,宜用之以治不寐。然何以炒用枣仁则补心也?(暗示炒用是补法)。
4. 解释‘多寐宜生’:夫人多寐(嗜睡),乃心气之大昏也。炒用,则补心气而愈昏(越补越昏睡);生用,则心清而不寐(心清爽了,就不嗜睡了/就能正常睡眠了)。
5. 解释‘夜不能寐必生用’:夜不能寐,乃心气不交于肾也... 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清其心,则心气定... 此所以必须生用。
6. 总结:若日夜不寐(全天失眠),正宜用炒,而不宜用生矣。
结论:陈士铎将失眠分为两类。一类是‘日夜不寐’或一般的心气不安,用炒枣仁补心气以安神;另一类是‘夜不能寐’(特指心气有余、心肾不交),用生枣仁清心气。对于嗜睡(多寐),是因为心气昏沉,炒用补心气会加重昏沉,生用清心可解。
翻译时将体现这一细微差别。
酸枣仁,味道酸,药性平,无毒。归入心、肝、胆与胞络四经。能宁定心志,补益肝胆,补中气,收敛虚汗,祛除烦热止渴,安定五脏,止住手足酸痛,并且强健筋骨,长期服用可以长寿。以上所述的治疗功效,都适宜炒用,唯独对于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或者是神思昏沉疲倦、长期苦于梦遗的人,也适宜生用。可以作为臣药或佐药,多用尤其好,常服也很妙。
有人问:酸枣仁只能补益心脏,为什么补肾的药物中,古人往往也会用到它呢?大概是因为心和肾原本不可以同时直接治疗。因为世人贪恋美色的人多,张仲景先生因此只创立了六味丸、八味丸,用来适宜地补肾中的水火。然而肾火原本通于胞络,而肾水原本通于心,补心未尝不能益肾,所以古人用枣仁来安心,也就是安肾。况且世人在房事中强行交合时,心君不动,而相火就会竭力以维持生命活动。心君一转移,相火就会懈怠,精气就会向下泄漏,可见补心就是补肾,心气足而肾气更坚固,难道不是这样吗?
有人怀疑:酸枣仁治疗心脏,不失眠则适宜炒用,嗜睡则适宜生用,又说夜间不能入睡的人必须生用。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不知道这是实际用药的权变方法。人出现失眠症状,是因为心气不安定,酸枣仁能安心,适宜用它来治疗失眠。然而为什么炒用枣仁就能补心呢?人出现嗜睡症状,是因为心气过于昏沉。炒用枣仁,会补益心气而导致更加昏沉;生用枣仁,则能使心气清爽而不嗜睡。夜间不能入睡,是因为心气不能下交于肾;白天不能入睡(或白天嗜睡?原文‘日不能寐’通常指白天睡不着,但结合上下文‘肾气不交于心...宜补其肾’,这里‘日不能寐’可能指白天精神萎靡或无法集中?不,‘寐’即睡。‘日不能寐’可能指白天想睡睡不着?或者是指白天正常的清醒状态被打破?
再读:“夜不能寐者,乃心气不交于肾也;日不能寐者,乃肾气不交于心也。”
通常‘寐’指睡觉。‘不寐’指失眠。
‘夜不能寐’ = 晚上失眠。
‘日不能寐’ = 白天失眠?这在临床上较少见,通常白天是‘多寐’(嗜睡)。
但在中医理论中,有时‘寐’泛指睡眠状态。
陈士铎的意思是:
晚上睡不着(失眠),是心火(心气)不下交于肾水。
白天睡不着(或者白天应该清醒却昏沉?不,‘日不能寐’字面是白天不睡觉。但如果是指‘白天嗜睡’,古文常用‘多寐’。这里用‘日不能寐’,可能是指白天本该清醒却无法保持清醒,即嗜睡?或者是指白天也想睡觉?
结合后文:“肾气不交于心,宜补其肾;心气不交于肾,宜补其心。”
如果‘夜不能寐’(晚上失眠)= 心气不交肾 = 补心。
那么‘日不能寐’(白天失眠/嗜睡?)= 肾气不交心 = 补肾。
后文说:“夜之不寐,正心气之有余...必须生用...若日夜不寐,正宜用炒”。
这里‘日夜不寐’指全天失眠。
让我们看‘多寐’的解释:“夫人多寐,乃心气之大昏也...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 这里‘不寐’指‘不嗜睡’/‘清醒’。
所以,陈士铎在这里对‘寐’字的用法比较灵活。
‘不寐’在‘夜不能寐’中指失眠。
‘不寐’在‘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中指‘不陷入昏睡’/‘清醒’。
‘日不能寐’在‘肾气不交于心’的语境下,结合‘多寐’的解释,很可能指的是‘白天嗜睡’或‘白天精神昏沉’。因为如果是白天失眠,那是阳不入阴还是什么?通常白天嗜睡是阳气不振或湿困。
但为了忠实原文,我将直译‘日不能寐’为‘白天不能入睡’或‘白天嗜睡’,并根据上下文‘肾气不交于心’推断其含义。鉴于前文提到‘多寐’,这里‘日不能寐’极有可能是指‘白天嗜睡’(即白天该醒却不醒,像没睡一样,或者白天想睡)。但在标准中医术语中,‘不寐’=失眠,‘多寐’=嗜睡。
陈士铎说:“日不能寐者,乃肾气不交于心也”。如果‘日不能寐’是嗜睡,那么肾气不交心导致嗜睡。
翻译时,我将‘不寐’统一译为‘失眠’,但在‘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处,根据语境译为‘清醒/不嗜睡’。对于‘日不能寐’,译为‘白天嗜睡’或‘白天昏沉欲睡’,以符合‘肾气不交于心’的病机及与前文‘多寐’的对应关系。不过,最稳妥的方式是直译并稍作注释感知的流畅表达。考虑到‘日不能寐’字面是‘白天不睡觉’,但在病理上常与‘多寐’相对或相关。此处暂译为‘白天嗜睡’以契合‘肾气不交于心’及‘多寐’的逻辑,或者保留‘白天不能入睡’但注明其意为昏沉。
*再次审视*:原文“夫人多寐...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这里‘不寐’显然是‘不嗜睡’的意思。
原文“夜不能寐...日不能寐”。这里‘不寐’显然是‘失眠’的意思。
这种一词多义在古文中常见。
翻译策略:
‘夜不能寐’ -> 晚上失眠
‘日不能寐’ -> 白天嗜睡(或白天昏沉)
‘不寐’(在‘生用则心清而不寐耳’)-> 清醒/不嗜睡
为了准确,我将‘日不能寐’译为‘白天嗜睡’,因为这与‘肾气不交于心’导致的‘心气大昏’(多寐)相呼应。
继续翻译:
...不知道这是实际用药的权变方法。人出现失眠症状,是因为心气不安定,酸枣仁能安心,适宜用它来治疗失眠。然而为什么炒用枣仁就能补心呢?人出现嗜睡症状,是因为心气过于昏沉。炒用枣仁,会补益心气而导致更加昏沉;生用枣仁,则能使心气清爽而不再嗜睡。夜间不能入睡,是因为心气不能下交于肾;白天嗜睡,是因为肾气不能上交于心。肾气不能上交于心,适宜补其肾;心气不能下交于肾,适宜补其心。用枣仁正是为了补心。补心适宜炒用,为什么又说要生用?不知道夜间失眠,正是心气有余,清其心,则心气安定,而肾气也随之安定,这就是为什么必须生用的原因。若是白天黑夜都失眠,正适宜用炒,而不适宜用生了。
有人疑惑:枣仁能安心,人人都知道,安心而能安肾,这是人们所不知道的。我说:枣仁岂只是安心以安肾而已,更能安定五脏之气。既然心肾都安定了,还有哪五脏会不安呢?不必非要入脾、入肺、入肝之后才能安定它们。
Xinyi (Magnolia Flower), with a pungent taste and warm nature, is non-toxic. It enters the Lung and Gallbladder meridians. It stops wind-pain in the brain, facial swelling radiating to toothache and dizziness, eliminates alternating chills and fever of the body, relieves nasal congestion, stops clear rhinorrhea in Bi Yuan (nasal sinusitis), and promotes the growth of beard and hair. This herb opens orifices and ascends to the brain. Apart from treating nasal congestion and Bi Yuan, it has no other uses; keeping it for occasional use is sufficient. Moreover, excessive use of acrid and dispersing substances may damage True Qi (Zheng Qi). Therefore, it can be used temporarily but should not be taken for a long time. In summary, discontinue use once the disease is cured. Do not abuse it just because of its efficacy, not only Xinyi but all such herbs.
Suanzaoren (Ziziphus Seed), with a sour taste and neutral nature, is non-toxic. It enters the Heart, Liver, Gallbladder, and Bao Luo (Uterus/Microcosm) meridians. It calms the mind, benefits the Liver and Gallbladder, tonifies the Middle Jiao, consolidates deficiency sweating, dispels irritability and quenches thirst, stabilizes the Five Zang organs, stops soreness and pain in the hands and feet, strengthens sinews and bones, and prolongs life with long-term use. For the above therapeutic effects, stir-frying is generally recommended. However, for those suffering from insomnia at night, raw Suanzaoren must be used. Similarly, for those with mental fatigue and chronic nocturnal emissions, raw Suanzaoren is also appropriate. It can serve as an assistant or adjunct herb; higher doses are preferable, and regular consumption is beneficial.
One might ask: Since Suanzaoren primarily benefits the Heart, why do ancient physicians often include it in formulas for tonifying the Kidney? This is because the Heart and Kidney cannot always be treated simultaneously in a direct manner. Given that many people indulge in sexual desires, Zhang Zhongjing established the Liuwei Dihuang Wan (Six-Ingredient Rehmannia Pill) and Bawei Shennian Wan (Eight-Ingredient Kidney-Tonifying Pill) specifically to balance the Water and Fire (Yin and Yang) within the Kidney. However, Kidney Fire connects with the Bao Luo, and Kidney Water connects with the Heart. Tonifying the Heart indirectly benefits the Kidney. Thus, when ancients used Suanzaoren to calm the Heart, they were effectively calming the Kidney. Furthermore, during forced sexual intercourse, if the Heart Spirit (Xin Jun) remains unmoved, the Minister Fire (Xiang Huo) exerts itself to sustain vitality. Once the Heart Spirit shifts, the Minister Fire relaxes, leading to seminal emission. This demonstrates that tonifying the Heart tonifies the Kidney; sufficient Heart Qi makes Kidney Qi more robust. Is this not true?
Another question arises: It is stated that for insomnia, stir-fried Suanzaoren is suitable, while for hypersomnia, raw Suanzaoren is suitable. Yet it is also said that for nighttime insomnia, raw Suanzaoren *must* be used. Is this contradictory? The answer lies in the flexibility of clinical application. Insomnia results from unsettled Heart Qi. Since Suanzaoren calms the Heart, it is suitable for treating insomnia. But why does stir-frying tonify the Heart? Hypersomnia results from severe dullness of Heart Qi. Stir-fried Suanzaoren tonifies Heart Qi, which may exacerbate dullness; raw Suanzaoren clears the Heart, preventing hypersomnia. Nighttime insomnia occurs when Heart Qi fails to descend to the Kidney; daytime hypersomnia occurs when Kidney Qi fails to ascend to the Heart. If Kidney Qi fails to ascend to the Heart, tonify the Kidney; if Heart Qi fails to descend to the Kidney, tonify the Heart. Using Suanzaoren here is to tonify the Heart. While tonifying the Heart usually suggests stir-frying, why use raw for nighttime insomnia? Because nighttime insomnia often stems from excess Heart Qi (Heat). Clearing the Heart settles both Heart and Kidney Qi, hence the necessity of using raw Suanzaoren. Conversely, for insomnia occurring day and night, stir-fried Suanzaoren is appropriate, not raw.
Some doubt that Suanzaoren calms the Heart, knowing this well, but fail to understand how calming the Heart also calms the Kidney. I say: Does Suanzaoren merely calm the Heart and Kidney? It further stabilizes the Qi of all Five Zang organs. Once the Heart and Kidney are stabilized, can any of the Five Zang organs remain unstable? There is no need to specifically target the Spleen, Lungs, or Liver individually to achieve this stabilization.